「小小被收養去哪了?」姚宛心紅著眼關心地問。
「去臺北了。」院長微笑回道。
「臺北啊……那就好了、太好了。」姚宛心邊點頭邊落淚,江湘鎮和南部b起離臺北并不算遠,但鎮上的資源終究遠遠不及都市,許多孩子畢業後都去了臺北,小小能被收養過去也是好事,她應該要笑的。
「沒事了,心心也別哭了。」院長媽媽難得又喚起她的小名,關心她吃過飯了沒,才讓她回房里休息。
院舍只有幾間大房間,大房間里不是上下層的大通鋪,就是一間連擺了幾個各自上下舖的床,院舍是幾十年前建的,b起其他院舍能容納百人,他們院里最多只能容納四十多人。
倒數第三位院童,同同被送走後,她就和小小一起住在靠院長室的房里,大房間里躺滿人顯得擁擠,剩下她們兩人後又大的可怕,晚上小小總會推著她苦著臉要她陪自己上廁所。
姚宛心推開紗門走進房里看著只剩下一個人的床鋪坐了下來,從今以後到她上大學前這間房間不會再有人了,又剩下她一個了……
高雄。
午後楊大業背著簡單行李回到老家,站在門外停留好一會都沒進去,對面彩卷行老板瞧他站了許久未離去,像在看外頭擺著的玻璃柜,走來好心提醒,「你要來買菜燕喔?這家老太太過世好幾年了啦,你看連招牌都舊了。」
楊大業看著菜單出神許久艱難地問出一句,「你和她很熟嗎?」
「唉呀都老鄰居了怎麼會不熟呢?她跟她媳婦住在我們鎮上很久了,幾年前才開始沒人住這的!可惜啊,家里一個男丁也沒有,連老太太過世那晚還是她媳婦半夜哭著來敲門請我們幫忙呢。」彩卷行老板說得像是他家的事情般生動,楊大業聽著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肺腑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擠壓著,痛的他快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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