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靜寂,薰香裊裊迷散。
慕錦華端坐在椅榻上,細閱手中卷宗,擱在案幾上的香茶,仍是一個時辰前的樣子,動也未動。
不多時,門前傳來婢nV放輕的嗓音,稟報藥已熬好,是否端進來。
她應了聲,門口的婢nV捧著藥盅入內,腳步呼息放得極輕,將藥盅放在內室門前不遠的四腳束腰小幾上,便退了下去。
她從頭到尾眼也沒抬。
卷宗閱畢,她cH0U起方才隨卷宗一同遞來的書信,撕了信封,將里頭的紙抖開,順著此舉落下的,還有一塊玉佩。
砸到她的腿上,沒有半分知覺,卻看得她黛眉微蹙。
信猶未讀,她頗為嫌棄地伸出兩指,拈起那塊玉佩翻瞧了兩眼──雕龍的玉佩,中間刻著一個洛字,後面則是南g0ng。
──南g0ng洛。
確認玉佩無誤,她仍不改厭棄的神sE,拎著玉佩上的紅繩,把東西捏到一旁的小案上,再瞅上信中黑字。
長篇大論,又循循善誘,說得不外乎就是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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