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素有點燈的習慣,入睡時必然留下一盞燭火在角落。
可是此時,她沒由著他。
──許是不耐煩他了吧。
他這種恃寵而驕的人,最是要不得。
所以,是在告誡他嗎?他心一cH0U,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心口絲絲縷縷彌漫的痛楚,怎麼也壓不下去。
慕錦華,是不是你的心天生就這麼狠。
你是不是,天生就這樣涼薄?
床邊安坐的慕錦華,只著一襲中衣坐在床榻內側,聽見聲響,她即道:「……燈太亮了我睡不著,反正你晚些應也不留宿,便不點燈了。」
──公事公辦,沒有絲毫溫情。
也是,她本就把他當作工具,是她的臣下。他是她的禁臠,有何資格要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