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懷有惡意的任何力量絕無機會越過殊那律恩所布下的重重屏障術法,尤其是現在這個相當敏感的時刻點上,唯有絕對無害的力量才會被放行到我的周邊。
那GU力量是順著風而來的,可能是因為對方送出訊息時相當倉促,熟悉的語調所帶來的訊息量相當的少——「相信自己。」
一如往常篤定的話語,一如往常的好似仍舊什麼都能夠不計較。
低垂下頭,我的眼眶微微一熱。
可是,我到底該相信什麼?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是能夠相信的?
我的理X能夠明白冥玥和然的苦心,但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相信著虛假的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過。
什麼是白?什麼又是黑?
因為重柳族的關系,兩端的界限已越來越模糊。
這陣子跟著大家跑來跑去的時候,為了方便起見,學長曾cH0U空教我如何透過各種自然能量傳達訊息。
試著牽動四周細小的風的力量來到身邊,然而,將力量握在了手中很久很久以後,我卻說不出只字片語回傳給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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