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淅瀝。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她卻毫無感覺,寬大的袖子拖在了地上,也不管自己如今看起來有多狼狽,就著麼筆直地往森林的深處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如行屍走r0U一般,她沒有了家,沒有了親人和伙伴,老實說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茍延殘喘有什麼意義──活著,宛如Si去的活著。
人們稱呼她為「英雄」,可笑的是她這個稱號是用夥伴們的屍T堆砌,用他們的鮮血換來的,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在這一路上,她偶爾會突然回神,有了意識的她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如果她還是那個只知道戰(zhàn)斗的傀儡就好了。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向阻擋在前方的水洼,她似乎很久沒有看見自己的臉了──消瘦的臉頰因為下雨的關(guān)系不停地有水珠滑落,水珠滾過眼角倒像是在流淚,有多少次她想哭,卻始終哭不出來。
真是狼狽,如果被他們看見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會笑我吧?她想。
「笑我?哈哈哈哈……」她裂開嘴,發(fā)了瘋似地笑了起來,「哈,你們要是能爬起來笑我,要怎麼笑都隨便你們,我保證絕對不揍人,怎麼了?難得的機會不是嗎?笑??!快笑??!」
周遭除了雨聲以外在無其他聲響──不,她聽見了。
「呀哈哈哈……」細小的笑聲,如果她還保有理智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是屬於嬰兒的笑聲,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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