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開口。
白淵輕聲問:「哪里不一樣?」
蘇落蹲下來,伸手輕觸花瓣。
那觸感柔軟而真實。
「以前,彼岸花是用來提醒我——
什麼不能回頭,什麼注定要失去。」
她抬頭,看向遠方連綿的紅sE。
「但現在,它們只是……在開花。」
白淵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
夕yAn映著她的眼睛,沒有深淵、沒有天命。
只有一個,終於可以停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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