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蔣敘宥指了指自己桌前的那把椅子。
池燁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腿岔開,一副準備干架的姿態。
蔣敘宥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接了杯水,然后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厚厚一沓空白的作文本。
“這些,是你之前欠下的所有作業,包括課文抄寫和課后練習。今天寫不完,不許回家。”
“我操,你玩我呢?”
池燁“噌”地站了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向后滑出老遠,“這么多,寫到明天早上都寫不完!”
“那就寫到明天早上。”
蔣敘宥啜了一口水,鏡片后的目光平靜無波,“或者,我現在給你父親打電話?”
“你!”
池燁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最煩的就是有人拿他那個獨裁者一樣的爹來壓他。他死死盯著蔣敘宥,眼里的兇光幾乎要凝成實質。
蔣敘宥卻像是完全沒感覺到他的怒火。他放下水杯,緩步走到池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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