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臺階最上方前,看著一層一層交織推疊而成的臺階,妻子的氣味愈來愈濃,齊真河沒有多做猶豫,他緩步急下臺階,內心對妻子的想念與渴望是筆墨都難以形容出來的急切。
心中的直覺告訴他:鳳泰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妻子,還將她藏得如此隱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首先映入眼簾,是妻子白晢疲憊的沉靜睡容,他迅速來到妻子的床前,卻像完全感覺不到妻子的生命力,如果不是那隆起的肚腹微微有著淺淺的胎動,他幾乎要以為妻子已經Si去,他又靠近了妻子的臉,微微顫抖手指抵在她的鼻端,然后收回了手指,再輕輕的將頭靠近了妻子的心臟處--
雖然很微弱,但仍跳動著,齊真河抬起了頭,眼眶瞬間的發熱了,在知道妻子和上官開yAn他們之間的糾葛之后,在了解上官隱月一直都深Ai著妻子的時候,他曾對著他說過愿意在他Si后將妻子交給他照顧。
因為在Ai情的本質里,上官隱月和他齊真河,算是同一種類型的人,他和他,都是那種不Ai則已,一Ai終生的男人,若是認定了童瀞,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那時他對上官隱月所說的關于他Si后將童瀞托負予他字字句句都是千真萬確的,他真的愿意將童瀞在Si后交由上官隱月來照顧。
若是他真的Si去,他相信、上官隱月才會是那個可以將童瀞帶離沒有他人生的唯一,可是,現在他與妻子面對面的凝視,看著她身上在沒被衣服蓋住的肌敷上大小不一的紅腫青紫的傷口,再不難想像她被衣服蓋住的地方,藏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傷口。
表哥并沒有將全部的實情都告訴他,而他竟然也將這些都當作是實話,天真認為上官開yAn他不會再傷害童瀞,但當傷痕累累的妻子呈現在他的眼前用殘酷的事實證明他錯了!
齊真河輕輕舉起了妻子細瘦的的手臂,痛苦的用頭輕輕抵著:「瀞,我以為他不會再傷害你的,可是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握著妻子的手的齊真河不知道痛苦自責了多久,直到被他握住的纖手在他的大掌里動了動,他立刻停下了抵頭的動作,然后緩緩的將頭部抬起,妻子憂傷晶燦的大眼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和她,都在彼此大眼圓睜的雙眼中,看見了彼此含著淚水的模樣……
「忍的胃口愈來愈大了,你確定能有辦法壓制住他嗎,泰兒,你爸爸臨終的愿望是要我允諾,不得將鳳家掌權者之位傳予你,他只有你這根獨苗,而你至今仍未替德兒這脈留下一子半nV,若出了事兒,有個損傷差錯,要我有何顏面在九泉之下面對你的父親?!」
鳳家老宅內鳳老太爺的房內,正躺在病褟前的鳳老太爺對著出現在他面前向他開口要鳳家掌權者之位的長孫鳳泰如是說道。
「我想得很清楚了,太爺,如果我不坐上鳳家最高主事者的位置,那麼,就不能保護真河,為了保住真河,我必須登上那個位置!」
看著幾乎已經是油盡登枯的垂老老人,令人幾乎難以和他當年的意氣風發的得意樣貌相b,畢竟是血親,鳳泰的心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及又迅速的恢復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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