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了一口氣，閉上雙眼試圖讓自己冷靜，得到的卻是心臟怦然的緊張。

        噗咚噗咚，好快，像是在飆車。

        「石菫岱。」一聲叫喚拉回了我的思緒，我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那個曾經總是讓我哭笑讓我為了他一點校試欣喜若狂的路暐祈。

        但我知道那不復在了。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他緩緩的開口，還是一樣的有點溫柔，它還會有一點點害怕，一個不小心，就傷到了我的心。

        但是，我的心早就不是玻璃了。

        「是啊……我知道。」我用極盡平板的聲音不帶感情的說著，眼睛還是不敢直視他，偏頭不看，怕看了只會更多的難堪。

        「我們……早就不是了對吧？」路暐祈見我的神情無異，才繼續說著。

        我默，久久沒有給他一個合理明確的答覆。

        是不是代表，我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在他身上？會為了他難堪，為了他尷尬，也曾經為了他難過。

        是不是代表，那顆曾有一日牽系的心還沒有完全松脫？

        是不是還有那一點點的情愫？當然，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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