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嗎?」與學長分手後,我們走在了無人煙幽靜校園內。我開了口問安祺。
她沒有說話,只是頷首,少了平時的活潑好動,現在的她讓我覺得觸不可及的遙遠。
「他跟你說的?」我不經大腦的就好奇的問了出口。
「其實你以為我沒有告白過嗎?我老早就告白過了!為什麼他總是不想看著我?為什麼?」安祺悲憤的大吼了出來,在空蕩的校園內回蕩著,稀寥的學生還刻意繞了路走。
「你說,為什麼?」我在她的眼里看到悲傷,看到怨懟,直直的看著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
我沒有立場,從來沒有。
我從來沒有主動而沒有獲得回報的一次。
而我只能靜靜的陪伴著她嚶嚶啜泣。
當安祺第一滴眼淚泄出眼眶時,天空剛好落下了第一滴雨。
隔了幾天,安祺又生龍活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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