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與那雙始終沒離開過她的黑眸對上,里頭充滿了0的情慾。
突然覺得自己在玩一場危險游戲,而且是一場明知危險,自己卻仍舊奮不顧身玩得入迷的游戲,因她競一點也不想停下。
她想靠這場xa,忘了剛才回想起的愧疚過往。
因在剛與他接吻時,腦筋竟一片空白,所有的專注力都凝聚於兩人交纏的舌尖上,急竄在周身的只有不斷燃起的慾望,沒有了過去的回憶,自然就沒了愧疚與自責。
她知道這是一種墮落的逃避,但她此刻就是不想一個人,更不想獨自一人面對那段令她感到不堪的回憶。
才開口想叫他要了自己,卻發現眼前的大男孩,竟學著她,以修長的手指描繪著她秀氣的小嘴。
當他的拇指滑過她的下唇唇峰時,她頭一低,便了那只結著練武之人特有的厚繭指頭,細細的吮吻著,小舌更是靈活地T1aN著含在嘴里的每一寸指r0U,讓左硯衡的喘息越發沉重,抵在她花x上的yAn剛已堅y如炙鐵,服貼在她仍舊辣痛的yHu上。
蘑菇狀的頂端,更是微微顫抖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打在不知何時已然腫脹鼓起的花核上,讓她身T驀然一熱,淌出一GU熱Ye來,她知道這不是p0cHu時殘留的血Ye,而是她身T準備與他再次交纏前的徵兆。
耳邊粗重的呼x1聲已濃重到緊繃,她知道眼前的大男孩已被情慾給控制了,隨時都會要了自己。
雖這里的環境適合打野仗,但她可沒這項嗜好,她還是喜歡在軟綿不硌人筋骨的床上做。
抬眼才想跟他提出換地點的要求時,她細滑的T已被他輕柔捧起,下一秒她的花x便被他躁急的龍yAn塞得滿滿,一絲縫隙也沒有。
這一cHa入,左硯衡忍不住為隨之而來的緊實發出滿足的嘆息,但sIChu依然辣痛著的段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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