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有耳聞左硯衡對於繼任王爺頭銜的不感興趣,他喜Ai游歷與經商。
但這樣的喜好在王族中只能當做偶爾為之的嗜好,絕不能成為正業,畢竟守護好祖宗基業才是身為王族之後的他的正務,況且這樣的四處游歷,對皇帝來說,無疑是種挑釁。
尤其是經商這樣累積財富的事,就好像是在對皇帝說,我賺這麼多錢,就是準備廣納賢士,打算將你從龍椅上拽下來般。
雖這任皇帝b上任皇帝賢明慈善,且愿意廣納意見,但畢竟他是前任皇帝的兒子,前任皇帝多疑善妒,痛恨明能g的臣子,聽不得任何一絲反話,只要有人進言,便格殺勿論,好大喜功又1N無道。
由於有這樣的父親,大夥都對這新皇又敬又懼,唯恐他是第二個暴君,無不小心對待。
自然的,左王爺也是如此,所以他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揣測一遍圣意,就是深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龍顏,讓自家的繁榮毀於自己手中。
如今他的獨子卻不知Si活地挑戰皇帝的猜忌,又想拋棄生來的使命,能讓他不心涼悲憤嗎?
這或許就是尋常人家見不到的身不由己,畢竟人們看到的,往往都是金光燦爛的一面,里面的甘苦唯有嚐過的人才能知曉。
伸手cH0U出那些被翻得有些損耗的游記,讓她不禁地同情起左硯衡。
但更多的是,為這些書等會兒的未來感到可嘆。
這些書都是前人經驗與智慧的結晶,就這樣焚了,就等於將一個人或是一些人的經驗與智慧給焚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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