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芬芳頸項上的香囊所致。
她瞧著那以粉sE素面棉布制成的香囊,那香囊是帳房新招的小廝昨日送的,傻氣的芬芳不曉得那香囊背後隱藏的意思,只覺得香便收下了。
卻不知那小廝看上了她,想與她訂下婚約。
若不是她見過那小廝,這香囊恐怕已被她給退了,哪有辦法至今依然掛在芬芳的頸子上。
那孩子真有眼光,小小年紀便看透了芬芳的好,記得他不過才大芬芳兩歲而已,算算也才十二罷了,這里的孩子真是早熟的快,若不是芬芳被她呵護太過,現在應該也早熟得失去孩童該有的純真。
瞧了眼那不斷散發出近乎左硯衡身上氣息的香囊,對那氣味,有種既想親近又想遠離的矛盾?
有些事她真的看得太過簡單,尤其是男nV之情和與生俱來的情慾。
那是擋不住也防不了的。
本以為只要不去面對,她與左硯衡有過的激情便會隨著時間淡忘,畢竟過去她面對一夜情,總是醒來後,便忘了對方曾經在她身上留下什麼,對她而言,對方不過是用來暖自己因寂寞而涌起的短暫惡寒罷了,其余的,根本不重要。
可左硯衡卻特例的在她身上每寸肌膚上,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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