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說了也來不及了,他的婚事已然緊鑼密鼓籌備到最後階段,兩個月後便是婚期了,他應(yīng)該還是會娶那小姐的,而她頂多應(yīng)該只是個妾,可她要的是唯一啊!
這讓她忍不住地注視著他認(rèn)真的雙眼。
若是……若是他真的愿意為她取消婚事呢?
一GU罪惡感突地侵襲著她的良知。
不行!他若真的這麼做了,對那nV子的閨譽無疑是一大傷害,尤其是對從名門貴胄所出的小姐來說,更是傷上加傷。
過高的社會地位,導(dǎo)致她們的閨譽容不得一絲損害。
她不能害了那nV子,她是無辜的,況且她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轍,那樣的惡夢她不想再品嘗一次,讓一名nV子為自己的失去而喪命,那太沉重了,她負(fù)擔(dān)不起。
況且他肯,王爺也不會肯。
這一切只能說他的承諾給得太晚,而她又太過小心堅持,怨不了誰。
「怎麼又哭了?」左硯衡寵溺地問道,拇指細(xì)細(xì)將那些讓他看了心疼的淚珠一顆顆抹去。
段宴若沒有回答,而是攬住他的頸項在他耳邊輕聲問道:「要幾個?我希望生四個,兩個男的,兩個nV的,最好男的先出生,好照顧後來出生的妹妹們。」
左硯衡聽到她的回答,她哭的原因不再追問,反而開心地將她從床上抱起,讓她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如小鳥般地倚偎在自己x前。
「男的nV的都無所謂,只要是你我的孩子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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