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你這樣忍著,討厭你背著我自己解決需求,感覺我失去了魅力!」段宴若帶著自我厭惡的情緒,對著他發泄道。
左硯衡重重一嘆,為他這娘子的鉆牛角尖頭疼著。
「誰說你沒有魅力了,如果你沒魅力,為什麼還可以將我迷得神魂顛倒,迷得想將你吃得涓滴不剩。」
左硯衡邊說邊將剛剛那溫柔的親吻逐步加重,在段宴若近年來養得瓷白的肌膚上留下印記,并用慾火喚回被睡意給分走泰半的注意力,讓她在自己的挑逗下喘息悸動。
身下的y龍帶著呵護,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地挺進那隨著他的挑逗而不斷發緊的x中。
「奴奴感覺到它的熱與渴望了嗎?這樣你還敢說自己沒魅力嗎?」
左硯衡滾燙的氣息吹入她的耳中,引來段宴若一陣的哆嗦,耳尖更是隨之燃起一抹燥熱,叫她不自覺地垂首含羞。
段宴若這含羞帶怯的模樣簡直如朵等人摘采的花兒般地x1引著人,左硯衡見狀,占有慾盡現地吻住她,吻里充滿了這幾個月來的渴切。
左硯衡吻得猛烈,身下的侵襲也隨之狂野霸道起來。
這樣的猛烈,叫段宴若有些吃不消的急喘。
「硯衡……硯衡……」段宴若兩手按在他的寬肩上,睜著水汪的雙眼,無助地盯著他,希望他能慢一些輕一些。
感覺到段宴若有些掙扎,知道自己粗魯了,便放輕了進入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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