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跟我講？」

        程子言低頭x1面。「你罵我。」

        「什麼？」

        「做壞事的又不是我，明明就是店長他們。你不罵店長卻一直罵我。」

        這就是一般人的通病。

        那名男子說的話重現腦海。那時張震霖氣瘋了，只想伸手掐人。現在冷靜下來又被點了一次，他才認真咀嚼這句話。

        責怪被害者。真正錯的人反而沒被指責。為什麼自己在第一時間不是對店長感到生氣，而是劈頭就罵程子言？

        張震霖往後靠，閉上眼睛思考。片刻後睜開眼，喃喃：「那個人是學心理的吧……」

        「什麼？」程子言已經吃完面了，慢悠悠地喝湯。

        「沒什麼。」張震霖重新坐直身子，「所以你跟他到底說了什麼？」

        程子言皺眉，「不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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