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霖從沒想過自己會破壞約定。

        程子言已經去咖啡廳打工兩個月了，咖啡廳給的時薪高，戴立天又很有耐心，讓程子言的工作狀況很不錯。而也因為薪水高的關系，程子言有了積蓄，就開始──

        大玩特玩了。

        起先是一有空就和同學約出去吃飯，假日和同學逛街，現在幾乎每個禮拜都會有一兩天晚歸。晚歸無所謂，張震霖會去接他。夜唱、夜游，這些張震霖都可以接受，畢竟這是大學生最常用來聯系感情的玩樂方式。而且程子言看起來也很開心，常常分享爆笑的事情，張震霖也樂得傾聽。但是當程子言又再一次要求夜沖擎天崗時，張震霖原本就不怎麼友善的臉瞬間黑了大半。

        「我最近很累，你別再找麻煩了。」張震霖捏著鼻梁，又。頭好痛。

        因為接近年尾，公司業務大增，邊上學邊工作著實讓他蠟燭兩頭燒。白天上課晚上工作，三更半夜才睡覺，有時又必須睡到一半起床外出去接在外面玩的程子言。睡眠時間已經不夠了，難得的休息又常常被中途打斷。

        說真的，他快爆肝了。

        程子言穿著咖啡廳制服，認真擦盤子。在吧臺後說，「你很累喔？」

        「看不出來嗎？」

        「很累的話就不要來接我了啦～～我晚上可以去同學家睡。」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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