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gè)、你怎麼了？」

        「嗯？沒什麼。」張震霖迅速整理表情，湊上去吻唇角。「快去洗澡。要睡覺了。」

        「好～」

        小人兒咚咚咚跑進(jìn)浴室，張震霖漸漸收起了笑容。他壓抑怒火壓了一整晚，還得違心地笑著，就為了別讓程子言感到兩難。

        看到滿桌高檔的禮物，他就不受控制地心煩意亂，連脾氣也跟著暴躁起來。他知道自己很矛盾，希望程子言會(huì)喜歡這些禮物，但又希望他不會(huì)真的喜歡。

        程子言……是真的喜歡嗎？

        他收了我的支票。

        那他喜歡你嗎？

        你看似什麼都有了，但其實(shí)，什麼都沒有。

        鼻腔又滿溢著血的味道，張震霖心里一驚，趕緊深呼x1轉(zhuǎn)移注意力。

        也許他真的該好好思考……榮秘書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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