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逢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了大半的清明,只是聲音b剛才更沙啞了幾分,帶著一種被迫陳述Hui物的屈辱感:“那是高頻振蕩器,主要用于刺激......男Xr首及X器敏感帶。通過強烈且持續的物理刺激,迫使被審訊者生理失控,JiNg神崩潰。”
他幾乎是咬著牙,用最專業的術語解釋了它的功能,仿佛這樣就能將眼前的wUhuI隔絕開來。
溫鈺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歪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玩味:“莊法醫,你一個法醫,怎么會懂這些......審訊工具的具T用法?還這么清楚?”
“在監獄呆久了,自然知道。”莊逢的聲音冷y。
“哦......”溫鈺拖長了語調,像是有幾分懷疑。目光在他被囚服包裹著的清瘦卻挺拔的身軀上游走,然后拿起一個黑sE的硅膠鎖JiNg環,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這些東西,有沒有在你身上用過呢?”
“沒有。”莊逢的回答斬釘截鐵。
“是嗎?”溫鈺放下鎖JiNg環,忽然從桌上拿起一把用來拆封證物的金屬剪刀。冰冷質感的剪刀在她指尖泛著寒光,描述著自己的危險。她走到莊逢面前,俯身,剪刀的尖端輕輕抵在他囚服的領口。
“那我們就來試試。”
咔嚓,咔嚓——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刺耳。
溫鈺用剪刀,從領口開始,沿著他囚服的正面,一寸寸地剪開。她沒有絲毫猶豫,手下的動作帶著一種優雅的殘忍,殘忍地將這白玉的外殼剪開。剪開的灰sE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得近乎剔透的肌膚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然后,她伸手,抓住被剪開的囚服兩邊,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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