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沒有松開鉗制,而是引導著莊逢修長的中指,觸碰到她微微張開的花唇,那花蜜已經沾上他的指腹。
“唔唔唔唔唔......!”莊逢雙目圓睜,被內K堵塞的聲音顯得格外沉悶。他試圖掙扎,但另一手的手腕被銬住,只能被動地感受著指尖傳來Sh膩感,眼神示意溫鈺取下他嘴里的內K。
溫鈺看著他因窒息和而通紅的臉頰,終于伸手,將他口中的內K扯了出來。
“咳......咳咳......”莊逢急促地喘息著,感受新鮮空氣涌入肺部,“......消毒。”
溫鈺正要將他手指塞入T內的動作一頓,挑眉:“什么?”
莊逢抬起被熏染地發紅卻依舊固執的眼眸,滿臉認真:“我的手......接觸你的yda0之前,需要消毒,這是基本衛生原則?!?br>
溫鈺幾乎要氣笑,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在堅持他那套無菌C作?她盯著莊逢看了幾秒,他還是那樣固執的表情,溫鈺只好松開對他的鉗制,轉身取了醫用酒JiNg和無菌棉片。
她走回來,拉過他被銬在扶手上的右手,動作算不上溫柔,卻異常仔細地用酒的棉片擦拭著他的每一根手指,從指根到指尖,連指甲縫隙都沒有放過。
酒JiNg很快揮發在空中,只留下微涼的觸感刺激著莊逢的手指,也暫時壓制了他T內那GU灼人的。
“莊法醫,”溫鈺一邊擦拭,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帶著些許戲謔,“你平時自己解決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先給自己消個毒?”
莊逢的耳根以r0U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難堪地偏過頭,聲音低不可聞:“我......很少zIwEi?!?br>
“哦?”溫鈺挑了挑眉,擦完一只手,又拉過另一只,“那你之前不是跟獄警說,這邊的犯人不定期發泄,容易淤堵,不利于管理?”
“他們是他們,我沒那么強的x1nyU,每個月固定幾次,維持生理平衡即可。這對我來說,只是必要的生理需求釋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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