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的聲音低下去了幾個八度,有些悵惘,“我挺羨慕你的,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家,我爸工作忙,我差不多是自己長大的。”
霍廷涂抹藥油的動作微頓了一下,他沒抬頭,但那搓r0u的力道似乎又放輕了些,就像是怕碰碎什么JiNg美的瓷器。
一GU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堵在他心口,有點悶,有點澀。
他想起溫鈺在監獄里那副游刃有余事事防備的模樣,在到今天在他母親面前又像天真無害的小nV孩,原來那層堅y外殼之下,是這樣長大的。
就在這時,溫鈺的目光被茶幾下層露出一角的舊相冊x1引。
她微微傾身,用指尖撥開上面壓著的報紙,看到翻開的那頁。
是穿著作訓服裝,臉龐還帶著少年人青澀痕跡的霍廷,肩章只有一道杠。而他身旁,一個面容剛毅,笑得意氣風發的中年軍官正用力摟著他的肩膀,背景是訓練場的泥濘地。
他們兩人臉上都沾著泥點,卻笑得毫無Y霾。
“這是......”溫鈺的手指隔著相冊薄膜,輕輕落在那個中年軍官臉上。
霍廷抬起頭,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眼神沉靜無波,好似一汪深不可測的潭水,開口道:“雷嘯。我進裂刃時的隊長,也是我在部隊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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