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桉像是沒懂弦外之音,只是看著她,手里的刀握得很穩(wěn)。
溫鈺定下心神,將話題拉回核心:“中午,你讓豆芽菜下來拿油,然后人就沒了?”
“嘖,讓他接一桶新開的菜油,不過油確實送上來了,不然中午那幾筐魚,怕是只能水煮嘍~”
“油上來了,人沒上來?誰送上來的油?什么時候?”
“N油妹妹,你怎么問起話來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的。我想想,大概上午十點多吧,豆芽菜和另一個幫廚一起送上來的,后來就不知道去哪躲清閑了。”
溫鈺回轉身子試著轉動把手——鎖Si了。
“鑰匙呢?”
“鑰匙應該在豆芽菜身上,他要是真在里面,估計也打不開了。”
池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很近,這話說得平靜,卻像是貼在她耳邊說的。
她頓時后頸一緊,猛然回頭看去,池桉還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打不開了?”
池桉不咸不淡地開口:“猜的唄,鑰匙就那一把,他拿著了,誰還能開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