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滄海酒量不算大,又是真誠地想謝謝這個救了他的「飛哥」,所以拼命地向楚云飛敬酒,弄得頭腦已經(jīng)不是很清醒了,這話稀里糊涂地就說了出去。
看來這廖nV士平時給侄nVC了不少心,連條件反S都培養(yǎng)出來了,唉,年輕人,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意識到,家長是不可能把他們往火坑里推的呢?
楚云飛的酒量沒問題,但是很遺憾,他的心思沒全放在酒桌上,他正考慮著他遇到的問題呢。
直到廖滄海又重重地頓頓酒杯,他才反應(yīng)過來,入眼的,是小夥子通紅的臉龐,「來,飛哥,今天可是我長這麼大,頭一次喝白酒呢,咱們……不醉無歸。」
還不醉烏gUi呢,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一只油燜大蝦了,楚云飛也舉起杯子,「好,咱們今天喝個痛快。」
在楚云飛的執(zhí)意要求下,幾個人并沒有去什麼豪華的大酒店,而是來了上次謝琳琳推薦的飯店——「流水酒家」,環(huán)境不但十分幽雅,價格也算不上太貴。
不過,很遺憾,這個酒家的包廂是沒有門的,幾個人正在這里隨便聊著,就聽到隔壁的包廂在大聲地嚷嚷,「方圓幾十里,能喝酒的只有你和我,來,乾一杯。」
廖滄海已經(jīng)喝得有些m0不著北了,要擱在平時,他聽到這樣的醉話,也只會一笑了之,可現(xiàn)在酒意上頭,身邊又有一個新認(rèn)的,很罩得住的哥哥,禁不住大聲喊叫起來,「方圓幾十里,最能喝酒的就是你倆?來來來,讓兄弟我討教幾下。」
他這話才出口,隔壁的包廂就靜了下來,非常靜,就像沒有人在那里一樣。
這邊,廖西學(xué)一個暴栗已經(jīng)敲到了兒子頭上,「你給我老實點,怎麼,還嫌吃的苦頭不夠?」
兩個包廂沉默半晌,終於唧唧喳喳的聲音又再度響了起來,不過,大家都已經(jīng)很克制了,來飯店吃飯,不就是圖個開心麼?何必弄那些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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