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想想,里面不合理的東西又太多了點,楚云飛再次微微皺起眉頭,開始思索。
以他的理解,人Si之後,那種帶著情緒的、核心的生命能量會脫離出軀T,然後不知所蹤。
就算此人如同索度的那光團一般,怨氣大些,強撐著沒被那些莫名的力量或者規(guī)則弄走,可它也沒理由寄宿到一棵樹上啊。
民間傳說中,鬼魂可是四處游蕩的,而且白天也不能出現(xiàn)的,并不適用於眼前這種情況。
再說,這團能量,是只能寄宿在這棵合歡上,還是也能附著在其他的器物上?
一系列的疑惑,嚴重地困擾著楚云飛的思維,說不得,他只有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了。
可能X只有兩種,一種就是這棵合歡成JiNg了,也就是傳說中的妖怪,山JiNg樹怪那種,不過,楚云飛基本上不認可這種事實的存在,因為這嚴重地超出了他的理解和認知的范圍。
另一種可能,就是羅湘堇的表哥Y魂不散,寄身在這棵樹上,姑且不論那能量團是如何做到這點的,只說羅湘堇奇怪的病癥和這棵怪樹并沒有影響到其他人,就知道這個判斷暫時還是站得住腳的。
應(yīng)該是這樣的,它沒有影響到別人,否則的話,「鬧鬼」這種事,是會傳得很快的,效果也會非常明顯的。
那麼,它是怎麼做到的?更進一步說,它會不會在下一刻,再找個別的什麼宿主附著上去呢?
這事,實在是有點棘手了。
不過,楚云飛一向是行動派,想到這里,走到合歡樹前,「喀喇」一聲,折下了一條大拇指粗的樹枝。
果不其然,那樹枝在脫離開樹T的那一剎那,樹枝內(nèi)不多的生命能量星散而出,四處逃逸,瞬間就融入了茫茫天地間,正是英國那畫框的翻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