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沒什麼動靜,他放下了猜疑的心思,當下就待氣運全身,想走上前去看看兩個師侄到底是怎麼了。
可他的氣還沒有來得及運滿,一GU徹骨的寒意襲上了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就是一個哆嗦,正正打斷他的行功運氣。
下一刻,那寒氣越發地冰冷了起來,并且以幾何級數的速度暴漲著,幾乎在一瞬間,胡光就感覺自己彷佛被凍成了一支雪糕。
奇寒剛剛發威,無數把小刀接著又降臨分割著他的筋骨皮,緊跟著是無數支羽毛襲上了他的癢處撓癢,於是,半分鐘之內,胡光也倒地不起暈了過去。
這詭異的情形,在瞬間就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混混,如果說,剛才面對著兩人的倒地,還有個桐山派第一高手敢發話的話,現在可真的沒有任何人敢隨便站出來說句話了。
終於,牛皮那大舌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打破了沉寂,「刀……刀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心思算個靈巧的,還以為刀疤解決完楚云飛之後,又有心鏟除桐山派了呢,眼前三人這模樣,是不是刀哥給人家下了藥了?
刀疤本來不想出聲,可看著越來越多的兄弟都扭頭用疑惑的眼光盯著自己,只能皺著眉頭搖搖頭,聲音卻是異常地低,「不知道,不是我g的。」
說完這句話後,又是一陣寂靜,等混混們發現牛皮和刀疤都說了話,也沒什麼古怪的時候,唧唧喳喳的議論聲就起來了。
甚至已經有人拎了管子打算出門查看了呢,門窗上都是磨砂玻璃,看不清楚外面。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笑聲,「哈哈,好啊,出人命了,我是證人,你們都不要走了。」
手纏紗布的蟲子第一個就跳了起來,「是他,是他,他沒Si!!!」
蟲子雖然是靠著裙帶關系出頭的,不過他為了不讓別人笑話,平時做事是頗有幾分y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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