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yAn光透過車窗,在車內灑下溫暖的光斑。于燮寧今天難得有空閑的時間,親自送她去城東的奧數輔導班。
車門一關,世界仿佛瞬間被隔絕在外。車內空間變得異常狹小私密。于燮寧熟練地啟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他今天穿著一件熨帖的淺灰sE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和銀灰sE的腕表。車廂內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空調細微的風聲。
“最近功課跟得上嗎?”于燮寧目視前方,率先打破了沉默。
于幽指尖蜷縮了一下。“還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發緊,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喉嚨。
“嗯,”他應了一聲,似乎并不意外這個答案,接著又問,“聽張姨說,你最近晚上睡得晚。中考而已,不用把自己b得太緊。”
“沒有太緊,”她小聲解釋,“就是有時候題目做不出來,會多想一會兒。”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于燮寧轉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帶著審視,“注意勞逸結合。”他最終只是淡淡地叮囑了一句,“身T是才革命的本錢。”說完,他似乎覺得有些束縛,抬起左手g住那條深藍sE領帶的結扣,略顯不耐地稍稍松開了些,又順勢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這個隨意的動作讓他頸部的線條完全暴露出來,喉結清晰可見。于幽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她慌亂地看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的帶子。
“那個……”她試圖說點什么來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爸爸,你感冒好了嗎?”
于燮寧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一頓,眼角余光掃過副駕上微微側頭的nV孩,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怎么,怕被我傳染?”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痊愈的沙啞,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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