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想了想，「你在行的是見鬼，就從鬼說起吧。」

        「癥結點的確在鬼。」孫儀清楚了，卻也更困惑了，「或許我早該說出來。」

        「哪鬼有問題？」

        「偵查期間一直有個nV鬼在幫助我們，例如，讓我看到高小虹和莊英他們在一起的影像、附身莊英讓莊友義講實話。另外，鐵皮屋墻上的鬼臉、跟蹤隊員被襲擊，這些事我都認為是她做的，但動機不明。不過她不完全是善意的，她會攻擊我。」

        「她幫忙，但又攻擊你，遇到這麼古怪的鬼，你怎麼忍得住不提？我還以為遇到的這些鬼中，只有王華道對你存敵意。」張千很驚訝。

        「我一直沒說出來是因為……」孫儀頓了一下，「陳尉。」

        「那nV鬼和陳尉有關？」張千很快聯想到，但他不敢確定。

        孫儀緩緩點頭，「那nV鬼常常跟在陳尉身後。」

        張千大驚，「有時你的視線莫名往陳尉的身後是因為見鬼了！」

        孫儀一副平靜，「剛開始我不說是因為和陳尉不熟，料想不到他會如何反應，加上不確定那nV鬼是否有關於他，就不多事了，後來還是沒說出來則是因為我越來越不懂那nV鬼想做什麼。」

        「那nV鬼行為的矛盾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我覺得……」孫儀的神情愈加苦惱，「她似乎很討厭我。在莊英家搜索時，就是她引誘我去打開藏有劉耀祖屍T的柜子，起初我以為她單純地想讓我們早些發現屍T，但我受驚嚇後她竟然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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