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和高武強聊了一會兒就前往Ai侶汽車旅館房務辦公室,詢問人員相關問題,接著回到海洋風情房,在門口與陳尉、孫儀討論案情。
「Si者的丈夫連絡上了,他說立刻趕過來。」陳尉說。
「老婆Si在汽車旅館,他的心情一定很復雜。」高武強說,「剛才我和千哥看過旅館人員整理出來的監視錄影,Si者是在昨晚十點半左右一個人開車進來。」
「沒看到副駕駛座上有人,不代表就是一個人。」孫儀有意見。
高武強轉向她,「看來你得到小道消息,鬼跟你說了什麼?」
「沒有。」孫儀投以白眼,「我也有推理能力的。就算你不認為我想得出可能有人躲在車子後座和Si者一起進入這里,或者分別來到這里各開各的房間。經過上兩次的命案,我懂得依此類推。」
「對不起,我把你想笨了。」高武強的道歉不像道歉,「我還是想知道鬼跟你說了什麼。」
孫儀顯現無奈神情,「莊蕓蕓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其他表示,而且很快就消失了,我得不到任何線索。」
「這倒奇怪……」高武強回想以往辦過的案子,孫儀不曾遇到此般狀況。「難不成是自殺?」
高武強雖沒進入海洋風情房,方才張千已向他描述現場和Si者大T的狀況。
「的確像自殺,但還無法完全排除他殺的可能。」陳尉這說法為轉述法醫所言。
「莊蕓蕓的微笑實在很奇怪。」孫儀的語調有些顫抖。
「成鬼的莊蕓蕓也那樣笑著嗎?」一直沒說話的張千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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