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敏敏和漢偉沒來,阿泰想他們今天會來看他,但晚飯後阿娥阿姨幫他擦過身、按過摩,水果吃完、美食節(jié)目也將播畢,都沒等到他們。
失落感很重,阿泰幾乎一夜沒睡,讓他發(fā)現了夜班護士是每一個小時來巡房一次。
她們彷佛就是夜貓子,動作輕輕悄悄,能就著臺燈的微弱光線探視他的狀況、記錄儀器上顯示的數據。
雖然想,阿泰沒有睜開眼睛看看她們的長相,閉目裝睡著。
有位護士拿紙巾替他擦拭臉部,還把蓋在他身上的薄被掀開些,他才知道自己滿身汗。
在此之後阿泰開始覺得氣溫直往上攀高,即便空調不停歇地呼呼吹送出冷氣,他就是感到熱,好似有一把火在床底下烤著他、烤著他對敏敏的思念,而剩余的灰燼是一份不祥的預感……
兩天過去了,敏敏和漢偉仍沒有來醫(yī)院探視阿泰。
敏敏有事?漢偉有事?阿泰開始胡思亂想,事可大可小,不管為大到危及生命的事、小至只是忙著件家事,他當然寧愿有事的是漢偉。
而這天下午,漢偉進入了阿泰的病房。
進來後漢偉沒把門關上,阿泰以為敏敏的腳步慢,所以還沒跟上,但他想錯了,敏敏始終沒有從開著的門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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