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打開了。正在整理收銀機(jī)的陳語哲余光瞥見人影，象徵性地喊了句“歡迎光臨”，又繼續(xù)專心地整理鈔票，然而那道人影卻并未繼續(xù)往里邊走，而是在柜臺前停了下來。

        陳語哲抬起頭，站在柜臺前的少女披著一頭及腰的亞麻色長發(fā)，手背在身後，一襲綠色的無袖連身碎花裙，青春洋溢，如盛開的鮮花。少女擁有一雙金色的圈圈眼，五官精致姣好，櫻色的唇瓣上揚(yáng)，彎出淺淺的笑意。

        然而少女卻僅僅是微笑著，笑容空洞虛無，毫無溫度，說是皮笑肉不笑也不為過。陳語哲莫名感受到刺骨寒意，恍惚產(chǎn)生被無機(jī)質(zhì)的爬蟲類盯著的錯(cuò)覺。他搓了搓雞皮疙瘩的手臂：“請問我有什麼能幫你嗎？”

        ──在你墮天之後，這似乎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少女嘴唇未動，空靈甜美的嗓音直接在陳語哲腦海中響起。陳語哲摀著頭，表情充滿驚訝：“......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在我的腦袋里說話？”

        【她是光明神座下的十二天使，死亡，位階僅次於神。你把她當(dāng)成我們的高層就行。】系統(tǒng)002說，【好久不見，死亡。但我沒心情跟你敘舊。】

        ──是嗎？真可惜。我是來告訴你兩個(gè)消息的，一好一壞，想先聽哪個(gè)？

        【先聽壞消息。】

        ──壞消息是，以後天堂不會再干涉此事。

        系統(tǒng)002沉默許久，才問：【那好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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