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待會見。」其實我想說的是,只要是爸爸煮的都好吃,但偏偏話到嘴邊時卻yu言又止,最終吐出來的仍是那副別扭的語氣,什麼好聽話也沒說出口。我真奇怪,在面對客戶時,都沒有這些問題;但面對家人時,卻總是這麼別扭,像個拙劣的演員。
?那晚,我和爸爸聊了很久,分享了那對年輕夫妻的故事。?
老爸認真地聽了十分鐘,才感嘆道:「錯過第一間的時候,心里一定很難受。唉,這工作內心太容易受挫,不好啦。」
?「這都是學習啦。」我想起顏先生曾在公園對我說過的話,順口便說了出來:「盡力了,就平靜接受。做能力所及的事,如果事與愿違,那就是緣分未到,不用太苛責自己。」
沒想到,那些話竟已悄悄種在我的心田里。?
老爸收起碗盤,在水槽邊輕聲說:「好啦!你自己會調適就好。」?
我看著他洗碗的背影,鼻頭微微發酸。這是長大以來,爸爸第一次沒有直接否定我的工作,而是安靜地聽我說完。光是這樣,就足以讓我感動。
?隔天一大早,我開著小白前往桃園收斡旋。昨天客戶跟老婆復看完決定出價,所以請我今天跑一趟他家。我喝著咖啡,聽著引擎聲,覺得自己JiNg力充沛,心情像窗外的yAn光一樣明媚。
?結束後,我突然想到顏先生是今天出國,便用免持通話打給他。
?「喂,顏先生。」我充滿活力地打招呼。
?「Hi小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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