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劍館的頂燈關了一大半，只剩下劍道上方那幾排慘白的冷光燈還亮著。空曠的場館里，只有中央空調運作時的低頻嗡嗡聲，偶爾夾雜著幾聲窗外透進來的風聲，顯得格外寂靜。

        周馳站在劍道盡頭，手里把玩著一根黑色的細長教鞭。那教鞭是特制的，韌性極好，揮舞起來能帶出尖銳的風聲。

        “白天那是給外人看的體能課，”周馳的聲音在空蕩的館里回響，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涼意，“現在的加餐，才是咱們師徒倆的私房菜。”

        葉鳴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尖兒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他聽見“加餐”兩個字，大腿肌肉就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這幾天的魔鬼周讓他對周馳的手段有了深刻的認知——這就不是個人。

        “把衣服脫了。”周馳下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把劍拿起來”。

        葉鳴猛地抬頭，汗濕的劉海貼在腦門上，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在這兒？教練，這門都沒鎖……”

        “誰會大半夜跑這兒來？”周馳走近兩步，教鞭輕輕敲在葉鳴的肩膀上，“怎么，還得我幫你脫？”

        葉鳴咬了咬牙，手指哆嗦著拉開拉鏈。外套、T恤、訓練褲……一件件衣服被剝離，露出底下因為劇烈運動而充血泛紅的皮膚。最后只剩下一條被汗水浸透的內褲，緊緊裹著那團沉甸甸的東西。

        “全脫了。襪子留著，防滑。”

        葉鳴閉了閉眼，心一橫，把最后的遮羞布也褪了下來。涼颼颼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那種赤裸裸暴露在聚光燈下的羞恥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身體年輕、緊致，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爆發力，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周馳滿意地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那不是那種廉價的睡眠眼罩，而是皮質的，厚實、不透光，帶著金屬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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