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話說……
被催眠人的可能有記憶,但他的催眠還奏效啊,就像林念柳。
直接催眠李晝失去被催眠記憶,忘記有關他的所有事,就算李晝有了被催眠的印象也找不到是誰了。
比起讓那些催眠的人一個個慢慢擁有記憶不如自己把他們記憶抹除,永絕后患。
許知慈是很害怕,但再不做些什么感覺問題會更大。
他終于還是走出門去,不過許知慈倒是再不敢裸著身出門了,甚至是穿了帶帽子的外套,還多了個口罩把臉遮著。
走在路上,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催沒催眠過,他都讓他們消失了有關他的記憶。
他站在一個小區(qū)門棟前,慢吞吞的走了進去。至于為什么出了校,他催眠了一圈才問出來李晝根本不住宿舍,去輔導員辦公室翻了半天才找到住址。
路上他還遇到了鄭商洛,幸好教授好像沒有關于他的記憶,記憶好像不是因時間慢慢獲得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保險起見他還是消除了鄭商洛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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