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獎勵主播隨便玩，其實……誰不知道那是給榜一的福利？粉絲刷得開心，主播也開心，公司流量和禮物值都賺了。兩全其美。”

        慕意聞言微微一怔。

        她之前只覺得那是公司給成員的福利，包機酒幾日游，聽著挺奢侈，但獎勵給業績第一的人也挺正常。

        現在聽蘇蘇這么一說，才忽然意識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說道。

        如果普通路人看到獎品公告，恐怕也只會想，公司還挺大方，給成員放假玩幾天。

        誰會往私下見榜一上面聯想？

        蘇蘇看著她表情變化，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姐姐，你別生氣。其實我一直……想跟你道個歉。”

        慕意回過神，聲音淡淡：“道歉？”

        蘇蘇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皮鞋，襪口緞帶蝴蝶結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上次在小炒店，我說話太沖了。凌哥當時臉都黑了，我后來才知道……他真的很在意你。”

        他抬起頭，眼尾微微下垂，帶著天然的無辜：“我就是……想看看姐姐長什么樣。沒想到你這么漂亮。”

        慕意看著他這副乖巧討好的模樣，心底卻升起一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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