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感覺到莫名的窺視感之後，范舒就開始留意起對門的動靜。

        每次站在客廳，他都會不自覺地瞥向對門那棟緊閉的門窗。窗簾一直拉著，沒有半點光線透出來，連一絲人氣都沒有。范舒甚至開始懷疑那天的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許只是心理作用，畢竟當時他正騎在譚康東的身上做那檔子事，任誰都會感到羞恥和不安。

        但對門的窗戶始終緊閉，就連屋內(nèi)的燈也不曾打開過，并不像有住人的樣子。范舒觀察了好幾天，那扇窗就像一只閉著的眼睛，死氣沉沉的。

        “你在看什麼？”譚康東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范舒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視線：“沒、沒什麼。”

        譚康東推著輪椅靠近，順著范舒剛才的視線望向對門，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對面怎麼了？”

        “我總覺得……”范舒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上次我們……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

        “哪次？”譚康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范舒的臉瞬間紅了，他當然知道譚康東是故意的：“就、就在窗邊的時候……”

        譚康東笑了，那笑聲里帶著一絲愉悅和不以為意：“對面根本沒人住，你想太多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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