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她把你當叔叔

        升學考試第二天，糖糖兒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窗簾縫隙透進的yAn光暖暖的，不像昨天那樣刺眼。她翻了個身，下腹的絞痛只剩隱隱的脹感，腸胃也平靜了許多──止痛藥和一夜好眠終於起了作用。她伸了個懶腰，坐起身，感覺整個人像被重新充了電。

        浴室鏡子里的自己，氣sE恢復了大半，眼下的青黑淡了，嘴唇也有了血sE。她對著鏡子彎起眼睛，笑了一下：「今天一定會順利！」

        廚房里，路西安正在煎蛋。聽見腳步聲，他轉頭，看她走進來，眉頭那道緊繃了一整夜的皺紋終於松開。「好點了？」他問，聲音b平常柔和。

        糖糖兒點頭，笑得像朵向日葵：「好多啦！月經第二天就不太痛了，肚子也不翻了。叔叔，謝謝你昨天陪我……我知道你一晚上沒睡，都在床邊守著。」

        她說得輕快，眼睛亮亮的，滿是單純的感激和依賴──就像小時候摔傷膝蓋，謝謝他背她回家那樣。對她來說，他永遠是那個可靠的、長輩的「路西安叔叔」。

        路西安把煎好的太yAn蛋鏟進盤子，推到她面前，喉結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滾動了一下。

        昨晚，他確實一夜沒合眼。

        看著她痛得蜷縮、額頭冒汗的樣子，他的心像被刀絞。半夜她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呢喃著「叔叔好痛」，他只能握緊她的手指，一下一下順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可那種觸感──她柔軟的掌心、睡夢中靠過來的T溫、連痛得皺起的眉都那麼脆弱──讓他T內的巖漿一次次翻涌，差點沖破理智筑起的堤壩。

        他提醒自己：她十八歲了，但還是把你當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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