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兒立刻收起笑容，關心地看他：「叔叔你累了？那我們走吧！」她完全沒察覺他剛才的異樣，只覺得叔叔開車開了一天，確實該休息了。

        離開前，她又跑去旁邊的飲料攤，仔細挑了半天，買了一杯路西安Ai喝的青茶──少冰、半糖、無NJiNg，正好是他每次都點的那款。她還買了自己Ai的珍珠N茶，cHa好x1管，遞給他：「叔叔，喝這個提神！」

        路西安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溫熱的茶杯像某種安撫。

        兩人并肩離開夜市，身後的歡呼聲、燈光、熱鬧漸漸遠去。

        糖糖兒抱著獨角獸的一角，另一手拿著N茶，小口小口x1珍珠，偶爾轉頭跟他說話：「叔叔，你剛剛看到我打最遠那個氣球嗎？超準對不對！」

        路西安嗯了一聲，嘴角很輕地彎起：「很準。」

        夜風吹來，帶著海的咸味。糖糖兒走在他身邊，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她沒看見，他低頭看她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說不出口的情緒。

        但至少今晚，她還在他身邊，喝著他Ai喝的飲料，抱著她贏來的獎品，散步在夏夜的巷弄里。

        這就夠了。

        暫時，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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