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腫,唇瓣抿成一道冷線,透著病態(tài)的蒼白,眉頭緊緊蹙著,看向付文麗的眼神里,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被眾人盯著,付文麗頓時(shí)不耐,冷聲呵斥。
“看什么看?讀你們的書!”話音落,腳后跟狠狠一磕門板,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關(guān)嚴(yán)。
眾人慌忙轉(zhuǎn)回臉,眼睛看似黏在書頁上,余光卻SiSi追著付文麗的腳步。
直到付文麗不情不愿地走到季輕言身后的座位坐下,季輕言懸著的心才重重落回肚子里——她還沒走,自己還有機(jī)會(huì)。
她鼓起勇氣,緩緩轉(zhuǎn)過身。
只見付文麗雙臂環(huán)x,懶懶靠在椅背上發(fā)呆,薄妝也遮不住眼窩淡淡的青黑,眼角還泛著淺淺的紅,想來是昨夜哭到深夜才合眼。
脖頸處的痕跡肆無忌憚地露在外面,她半點(diǎn)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季輕言心里又甜又澀,歡喜的是付付終究沒打算離開,或許心里還惦著自己,酸澀的是讓付付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自己卻連一句安慰都不敢說。
她輕輕把懷里的書包放到桌沿,聲音柔得像化了的水。
“你的書包,我給你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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