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對價的真面目

        別墅書房內的空氣彷佛凝固了。林峻的手指嵌入趙建國的皮r0U，鮮血染紅了那件昂貴的白襯衫。趙建國因為窒息而臉sE發紫，手中的左輪手槍早已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言……救我……」趙建國從喉嚨深處擠出微弱的求救聲，眼神驚恐地望向窗臺。

        沈言優雅地從窗臺跳下，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輕盈得像貓。他沒有理會垂Si的趙建國，而是走到那臺播放著火場錄影的攝像機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螢幕上的雪花。

        「林警官，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它只會產生更多需要被抵押的痛苦。」沈言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毫無波瀾，「你現在的樣子，b十年前那個抱著錢箱發抖的年輕警察，確實迷人多了。」

        林峻猛地松開手，趙建國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劇烈咳嗽。林峻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眼神冷冽地盯著沈言：「你一直在騙我。你說你想要這座城市的收支平衡，但你根本是在玩弄所有人的記憶。你讓趙建國贖回記憶，又引導我來殺他，這算什麼交易？」

        「這叫溢價收割。」沈言從懷中取出那個裝滿黑sEYeT的瓶子，那是趙建國的罪惡，「如果一段記憶只是靜靜地躺在瓶子里，它會隨著時間枯萎。但如果讓這段記憶重新見光，讓當事人再次經歷絕望、憤怒與背叛，這段記憶產生的能量就會翻倍。」

        沈言晃了晃瓶子，里面的黑sEYeT劇烈震蕩，隱約傳出無數人的哀號。「林峻，你以為我拿走你的正義感是為了幫你查案？不，我是為了讓你成為這場悲劇最完美的執行者。沒有正義感的你，才能毫無顧忌地折磨趙建國，而趙建國產生的恐懼，就是我這間店最頂級的養分。」

        林峻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他以為自己是在復仇，是在追求真相，卻沒想到自己只是沈言手里的一把手術刀，用來割開膿包，好讓沈言收集流出的膿血。

        「所以，失蹤案也是你策劃的？」林峻沙啞地問，手心出汗。

        「那些失蹤者并非消失了，他們只是活在自己抵押出的美夢里不愿醒來。」沈言指了指窗外，遠處的城市霓虹閃爍，「這個世界太痛苦了，每個人都想把負擔扔給我。我只是給了他們想要的東西，然後收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酬勞。」

        「微不足道？」林峻突然狂笑起來，他撿起地上的左輪手槍，指著沈言的眉心，「你毀了我們的人生，這叫微不足道？」

        「毀掉你們的是你們自己的貪婪與恐懼，我只是個開門的店主。」沈言完全無視槍口，一步步走向林峻，「現在，趙建國的罪惡已經收割完畢。林警官，該輪到你了。你殺了他，你就會產生極度的虛無感，那種虛無，將會是我店里最珍貴的收藏品。來吧，開槍，完成這場交易。」

        林峻的手在顫抖。失去正義感的他，此刻T內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毀滅X的沖動。只要扣下扳機，一切都會結束。趙建國會Si，沈言也會Si，他自己也會墜入永恒的黑暗。

        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微弱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