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給阮明霽看了一些素材——街頭涂鴉藝術(shù)家、地鐵站里的提琴手、用垃圾做雕塑的老人。

        “你覺得這些有什么共同點(diǎn)？”盧卡問。

        阮明霽看了很久，然后說：“他們都很快樂。即使不被理解，即使生活艱難，但創(chuàng)作的時(shí)候，他們是快樂的?！?br>
        盧卡拍手大笑，對(duì)陸暮寒說：“你的妻子，有雙藝術(shù)家的眼睛?！?br>
        陸暮寒只是點(diǎn)頭，但阮明霽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了那么一瞬。

        第三天，盧卡邀請(qǐng)他們?nèi)⒓右粋€(gè)當(dāng)?shù)厮囆g(shù)家的聚會(huì)。

        那是在一棟老房子的屋頂，可以俯瞰整個(gè)索l托的夜景。

        人們?nèi)齼蓛傻卣局戎?，談?wù)撝L畫、詩(shī)歌、音樂。

        阮明霽一開始有些拘謹(jǐn)，但很快就被氣氛感染。

        一個(gè)年輕畫家聽說她跳舞，非要她即興來一段。

        周圍人開始起哄，阮明霽臉紅了，看向陸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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