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吳云康開口說道：「既然晴姑娘沒有家人，在你們師母旁邊給他立個衣冠塚吧。原本想說墨賢要跟晴姑娘成親時，若有不長眼的人說晴姑娘身世不明，我就順勢收晴姑娘做義nV，卻沒想到……唉。」

        墨賢不知道原來師父有考慮過那麼多，垂淚說道：「謝謝師父。」吳云康m0m0墨賢的頭，輕嘆一口氣，說道：「晴姑娘就說是為國殉難，那些封賞便捐給受災處重建可好？」墨賢含淚點頭，說道：「好。」

        凡智聽吳云康說的跟自己打算的差不多，也沒開口，只是盯著桌面發呆。吳云康安慰了一下墨賢，轉向凡智問說：「凡智，你的身T……之後還能上戰場嗎？」凡智抬頭笑了一下，說道：「還是可以，不過內憂外患已除，上不上戰場倒是無所謂。」

        墨賢擔憂的看了過去，只聽吳云康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自己能判斷就好。」凡智笑道：「感覺師父在說弟子不聽話。」吳云康也忍不住笑出來，說道：「你這孩子從小主意就多，我可不想太過g涉你。」

        墨賢接口說道：「師兄從小就自主，哪像我什麼都要師兄幫忙。」凡智聽了，敲了墨賢好幾下。

        見兩個弟子打鬧，吳云康含笑看了一會，想著：「幸好兄弟倆感情好，不然墨賢該怎麼辦……凡智也是，都怪我那時候沒發現。」

        兩人打鬧一下，見師父發呆，都停下了手。墨賢說道：「師父？」吳云康回神，笑說：「都這麼大還這麼頑皮，不過也挺好。」墨賢抓抓頭傻笑。

        就算兩人已經搬到將軍府，他們的房間師父也還留著，見吳云康又去忙公事，墨賢跟著凡智進了房間，喧賓奪主的坐了下來，說道：「師兄快來坐著。」凡智斜了他一眼，拿過一張宣紙，說道：「給我磨墨。」

        墨賢頓了一下，才起身去拿文房四寶，輕聲說道：「師兄。」凡智接過毛筆，說道：「我能做的事不多，我邊畫你邊聽我說吧。」墨賢邊磨墨邊乖乖點頭，問道：「師兄要說什麼？」

        凡智徐徐下筆，想起墨賢在皇g0ng的反應，應該是晴兒到Si都沒來得及跟他提過自己的身世，不禁輕嘆一口氣，問道：「晴姑娘有跟你說過她來京城以前的事情嗎？」

        墨賢呆住，突然回憶起那天，晴兒說會把一切告訴自己的事情，眼眶一紅，抿唇說道：「晴兒說等回京城會全部告訴我，可是……」

        可是已經沒有辦法了，他沒能把晴兒帶回來，想到這里，在眼眶打轉的眼淚流了出來，怕眼淚會滴到畫紙上，墨賢起身站到凡智後邊看他作畫。

        凡智嗯了一聲，原本他還想著要不要跟墨賢說，畢竟晴兒已經不在了，再說這些不過徒增墨賢的悲傷。

        他不清楚晴兒是什麼時候答應墨賢的，但也能猜到是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說道：「我接下來這些話，是我自己猜測的，沒有任何證據，你聽聽就好，絕對不要跟第三個人說起。但是如果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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