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嗚嗚…我…我知道錯了…陛下…輕點…唔…慢哈~”
少年渾身赤裸地被衣冠楚楚的男人困在大殿的寶座上,精致漂亮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歡愉而布滿汗水,汗濕的發黏在臉上,因著潮紅的臉頰而春意盎然。
玉白的嬌軀早已被男人啃咬吮吸得充滿曖昧的紅痕,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被迫搭著男人的后頸,修長嫩白的雙腿打開到了極致,掛在男人的臂彎之上,純白與玄黑產生極致的視覺沖擊,又色又欲。粗黑的巨物一刻不停地穿梭在嬌紅的小穴中,帶出一片泥濘的汁水。
“朕的君后不想著為皇室開枝散葉,天天想著逃避恩寵,當真是被慣壞了!”
男人嗓音輕慢,漫不經心指責著少年恃寵而驕的行為,胯下的動作卻越加激烈,撞得少年渾身顫抖,雙手卻不敢離開男人的脖頸,只因男人說過要是放手就多加一時辰的授精時間。
可也不怪少年不想承龍恩,少年早早就被冊封為君后,剛及舞象之年就被接進皇宮,嫩穴在生辰之日被肆意鞭笞,此后更是夜夜被男人疼愛澆灌,便是白日也要被人們口中性欲寡淡的天子抱在懷里褻玩。
才短短兩個月,少年已經被操了不下百次。就算是耕地的牛也不是這樣用的。
又因著偌大的皇朝只有少年這唯一一位被天子接納的人兒,所以只要未誕下皇嗣,少年就必須接受男人無止境的疼愛,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畢竟為皇室開枝散葉就是他身為君后的職責。
這可苦了少年,他身為男子如何能誕下皇嗣,分明就是在為難他。
“我…我是…男子…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少年已經被操得話都說不清了,卻還是盡量反駁著男人的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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