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別墅,三樓臥房。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和聲響。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的安神香薰氣味,卻絲毫撫不平床上之人緊蹙的眉頭和夢魘中的驚悸。
白薇蜷縮在柔軟的被褥深處,身T卻僵y得像塊石頭。
已經過去三天了。
三天里,她把自己關在這個絕對安全的堡壘中,拒絕了一切訪客和通訊,試圖用睡眠和放空來沖刷掉那晚樓梯間里烙印在靈魂上的骯臟記憶。
可沒有用。
每當她閉上眼,冰冷的墻壁觸感,滾燙蠻橫的禁錮,混合著令人作嘔氣息的唇舌侵犯,還有凌爍那雙時而混亂狂躁、時而空洞冰冷的眼睛……就如同最清晰的恐怖電影,一幀幀在腦海中循環播放。
身T的隱痛早已消失,但心理上的屈辱、恐懼和一種被徹底玷W的惡心感,卻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她。
她不再是那個驕縱的、自以為擁有一切的白家大小姐了。
有什么東西,在那場不堪的侵犯中,被徹底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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