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軒墨被司昭陽他們放過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寬大的黑色衛衣,下面什么都沒穿。
衛衣下擺勉強蓋到大腿根,走一步就能感覺到涼風直接鉆進那個永遠合不攏的騷洞里。
里面還塞著那個擴張保持器,底盤被他們用膠帶固定在大腿根,稍微一動就頂得腸壁發麻,前列腺被死死抵住。
藥效還沒完全退。
全身像被火燒,龜頭一直硬著,頂著衛衣布料磨得發疼,馬眼不停往外滲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騷穴每走一步保持器就往里頂一下,腸液混著殘留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膩的,涼風一吹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往學校宿舍方向走。
路上已經開始有早起的學生。
蕭軒墨低著頭,盡量走陰影,可那股熱浪從下腹一直燒到腦子里,讓他根本沒法集中精神。
他看見迎面走來的籃球隊高個男生,平時只點頭之交的那種,突然腦子里就閃過畫面,那個男生把他按在墻上,粗暴地扯開衛衣,從后面狠狠捅進來,把保持器頂得更深,把他操到哭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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