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我要鞭打你。”顧凡收起了禁錮著沈累下巴的鞭柄,重新站直了身子,“這不是懲罰,而是我對你所有權的確認。我要你通過這次鞭打記住,你是我的。”
“是。”沈累一邊回答,一邊自覺地抬起雙手,十指交握放于腦后,把身T所有的部位向顧凡暴露展示。
顧凡看著這樣的沈累,只覺得一GU熱流涌向下身,心頭莫名得燥熱。眼前的這個人是如此得脆弱,脆弱得他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他捏Si。
沈累沒有親人,沒有財富,沒有權勢,此刻的沈累赤身lu0T地跪在他身前,順服得幾乎是在邀請他蹂躪。
顧凡毫不懷疑,只要他想,就算他在此刻掐Si沈累,沈累也不會有一絲反抗。
但沈累卻又如此得堅韌。他可以面不改sE地執行必Si的任務,可以在受刑時一聲不吭一句不求,可以必要時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己。
沈累甚至可以在他這個幾乎陌生的主人面前狠決地刨開自己的內心,把帶血的傷口毫不掩飾地掏出來給他看。
這些正常人早就已經要崩潰的經歷,顧凡卻沒從沈累的眸子里看出一絲怨懟。
為什么?
沈累,你為什么如此得迷人?
鞭子夾雜著風聲落下,沈累的身T上泛起與剛剛鞭打平行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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