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規矩地吃完飯又把營養膏吮x1g凈,才起身上了樓。他還記得顧凡說過,給什么吃什么,不準剩。
晚上的時候,沈累照舊跪在調教室里等顧凡。顧凡穿著一身緊身的皮衣進來,手上拿著長鞭。
沈累敏銳地感到顧凡身上的氣場變了,顧凡變得嚴格、鋒利、冷冽。駭人的氣場壓在他身上,讓他的J皮疙瘩都不自覺炸開。
可奇異的是,他卻毫不害怕。
“從今天起懲罰不再會是開玩笑般的打PGU和打手板了,我會用鞭子。”
“是,主人。”沈累感到自己的肌r0U因顧凡的這句話而繃緊,但他的心底卻清明一片。他不害怕顧凡對他做的任何事,他知道顧凡不會傷害他。
顧凡在他背后打他,平行的鞭痕順著肩胛骨往下,沈累平穩地報數,感受著全身的血流都奔向那刺痛的灼熱,感受著他的下身在顧凡的鞭打中不知羞恥地翹起。
“二十,謝謝主人。”
懲罰結束,顧凡繞到沈累身前,沈累虔誠的俯身,親吻了顧凡的鞋子。
好似要確認一般,顧凡用鞭柄刮擦著沈累背上的鞭痕。沈累痛得悶哼了一聲,卻依舊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沒有動。
顧凡一條一條鞭痕撫m0過去,欣賞著自己剛剛創作的YAn麗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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