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的溫度彷佛驟降至冰點。
陸寒霄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此刻正虛虛地扣在蘇軟軟纖細的脖頸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nV人就會像一朵折斷的花,徹底凋零。
「夫君……?」
蘇軟軟眨巴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輕顫。她雖然怕得要Si,後背都嚇出了一層冷汗,但雙手依然SiSi抱著他的腰不撒手。
開玩笑,松手就是Si系統Si,不松手也是Si被他掐Si,橫豎都是Si,不如抱著這塊帥氣的冰磚Si,至少還能賺點積分!
陸寒霄瞇起眼,眸底的戾氣翻涌。
他常年受寒毒侵蝕,每到夜晚,五臟六腑便如被冰針刺入般劇痛難忍,血Ye彷佛都要凝固。這種痛苦讓他夜不能寐,X情也越發暴戾。
今夜本該是最難熬的新婚夜,可就在方才,懷里這個nV人鉆進來的一瞬間,一GU奇異的暖流竟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經脈。
那種感覺,就像是瀕Si之人在冰天雪地里遇到了一盆炭火。
舒服得讓他指尖都在微微顫栗。
「誰準你上塌的?」陸寒霄聲音依舊森寒,但扣在她脖子上的手卻遲遲沒有收緊。
蘇軟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微妙的停頓。她賭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