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空氣混濁而炙熱,沈窈癱軟在謝危城的懷里,那件足以讓全京城貴nV眼紅的「流光錦」已化作一堆狼藉的碎絲,掛在她的腰際。
她的長發散亂,幾縷Sh漉漉地貼在起伏不定的x前。謝危城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繞著那一縷發絲,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貪婪的饜足。
「王爺……到家了。」沈窈聲音細如蚊蚋,感覺到馬車已經緩緩停在了攝政王府的偏門。
謝危城沒有動,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語氣帶著一絲自嘲,「窈兒,你知道剛才在殿上,本王在想什麼嗎?」
沈窈抬起水汽氤氳的眼,疑惑地看著他。
「本王在想,乾脆殺了謝云深,挖了他的眼,再把你藏進地庫里。」謝危城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x1了一口氣,聲音壓抑而瘋狂,「你不該跳那支舞。你展示了本王專屬的寶藏,這讓本王……很不高興。」
沈窈心底發顫。她知道,這男人的占有慾已經到了一個病態的頂點。
「若臣妾不跳,太后不會善罷甘休,王爺的臉面……」
「臉面?」謝危城冷哼一聲,直接打橫抱起她,大步走下馬車,「本王說過,在這大齊,本王就是臉面。你只需要依附本王生存,不需要為本王爭什麼光。」
……
回到寢殿,謝危城并沒有將沈窈放回床榻,而是將她帶進了一間緊鄰臥房的小隔間。
這里沈窈從未進來過。一推開門,便看見滿墻的刑具與奇珍異寶交錯放置,中央是一張鋪著雪白狐皮的貴妃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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