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的空氣彷佛凝固,藥香與淡淡的血腥味依舊揮之不去。
沈窈披著一件寬大的月白綢袍,赤著足走到屏風後。她的腳踝動了動,那只碧綠的玉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嚀」聲。這聲音原本是她的枷鎖,此刻卻莫名地給了她幾分真實感——她還活著,而且,她的命正與那個瘋狂的男人緊緊交織。
外頭的吵鬧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Si寂。
「進來。」謝危城的聲音從外間傳來,冷淡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沈窈繞過屏風,看見謝危城換了一身玄sE長衫,正襟危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沈美君狼狽地癱軟在那里,嘴唇顫抖,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窈瞳孔一縮,她看見沈美君的下巴被卸掉了,滿口鮮血。
「王爺……」沈窈輕聲喚道,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動得很快,且帶著一陣陣奇異的共鳴,那是謝危城的心跳。
「她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謝危城抬眸,那雙深邃的眼中此時布滿了審視。即便他為了救她損了元氣,那GU上位者的威壓依舊壓得人喘不過氣。
沈窈跪在他膝邊,直視他的雙眼:「臣妾聽到了。她說臣妾……是前朝遺孤。」
「你早就知道?」謝危城猛地伸手,虎口SiSi扣住她的脖頸,將她拉近。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沈窈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冷意,以及那種因為「共生契」而產生的、靈魂戰栗般的痛楚。他痛,她便跟著隱隱作痛。
「臣妾……不知道。」沈窈眼中蓄滿了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臣妾只知道,生母是個身分不明的卑微婢nV,在生下臣妾後便被嫡母滅了口。若臣妾真是前朝孽種,沈秉文怎敢留我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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