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嗎?」謝危城看著她慘白的小臉,指腹擦過她的冷汗,「你瞧,本王現在連受傷都得顧慮你。沈秉文想b本王交人?他怕是忘了,這大齊的江山是誰打下來的。」
「王爺,不可……」沈窈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顫動,「若您此時強行出面,便是坐實了私藏前朝遺孤的罪名。沈家定有埋伏,他們想要的是您的命!」
「本王的命就在這兒,誰敢來拿?」
謝危城翻身下床,不顧身T的虛弱,親手取過那件象徵權力的玄sE金龍朝服。他轉過頭,看著蜷縮在榻上的沈窈,語氣Y鷙而霸道:
「沈窈,給本王待在屋子里。若本王沒回來,你就帶著腳上這串鈴鐺,去地府等本王。若本王回來了……」
他大步走回榻邊,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印下一個血腥氣十足的吻,「本王要你親手殺了沈秉文。」
……
午門前,氣氛壓抑到了頂點。
沈秉文白發蒼蒼,一身正氣地跪在最前方,手中高舉著一卷泛h的綢緞:「臣沈秉文,為大齊江山計,舉報攝政王私藏前朝公主,意圖謀反!此nV沈窈,乃臣當年收留之孽種,證據確鑿,請皇上圣裁!」
小皇帝坐在高位上,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切。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卻充滿壓迫感的輪椅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謝危城坐在輪椅上,由寒刃推著,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面sE如紙,氣息冷冽,那GU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壓得周遭的喧鬧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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